优姐妹寞_像一场丧心病狂的泥石流,我将淩吞噬般的压在身下,劫夺抢掠着她肉体所有的属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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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场丧心病狂的泥石流,我将淩吞噬般的压在身下,劫夺抢掠着她肉体所有的属权 (第11/12页)

响,便裂成几片尖块,轻轻连着胶布拆下破片,勾开插销。

    进得楼内,用口罩裹住手电伏低映着道路,根据淩的年级班号,毫不费力的在二楼找到了教师办公室,锁倒是有,可钌铞螺丝都露在外边这种,用螺丝刀连锁都不碰就拧开了,想必整个年级的教员都挤在这,房间里只勉强留着过道,到处堆满了书册教具。举手电转了圈,放着大号角尺圆规的桌子就只一个。

    上面有班级名册,翻到淩名字时,心中砰然悸动。

    撬开抽屉,在最上层找到了属于淩的教科书和习题册。女人会在很细致具体的地方释放自己怨毒,她是在有意扣藏这个,可大家都是在有意无意玩弄着他人和自己的生死。

    没人有资格抱怨。

    她收纳物事的条理性和废品站不相上下,且超出我预想的揭示了几乎是过量的生活细节。

    足能贴满一面墙那么多的照片,家居、班级、旅游、影楼、单人,双人,多人……且显然还是自不同批次系列中选出的部分而已。

    想象中,她该是个有着腐食猛禽样眼神,颧骨突起下颌尖拱,身材高瘦到有些驼背的虔泼女人。

    但现实总存在颠覆性的意外结果。

    虽不及淩美的那般精致,但也姿貌端秀笑容和蔼身段匀称,且气质上存着使人不自觉联想到贤妻良母的氛围。开始怀疑是否弄错了人,但又找到张春游时与学生的合影,怯生生蹲在一角勉强微笑的,正是凌。

    看了会儿淩那凝固的笑容,抛下照片继续翻找,里面还有着数量超越正常规模的化妆品及保健药,以儿童笑容为主题的剪贴册,奖状和荣誉证书,且不无珍惜的保存着些往届学生赠别纪念品留言册与信件。

    宽和慈爱的良师益友,堪称楷模。

    有些不耐烦,索性大动干戈的将她桌柜彻底掏空检视,终于,在最底端抽屉背面极隐蔽的夹层里,找到了显然是刻意藏匿的一个档案袋。

    里面最显眼的,是本香港印制的色情杂志,怕是没收学生后留着的,一叠医院检查报告和诊断书,几张被撕碎后又拼粘起来的双人照,而猛然将我注意力死命攥紧的。

    是夹在房产证里,他丈夫写的悔过书和房产转让契约。

    显然,丈夫偷腥的结局,是被她从房子里赶走了公婆,并且将产权从丈夫那转到自己名下。

    那些法律公证性文件和表格,上面包括姓名、证件号、住址、宅电等等,一应俱全。

    不知算不算欣慰的,吁了口气。

    将淩的书册和档案袋收入包中,余下东西大致归位,门锁恢复原状,由来路退回。

    当我按地址找到她家时,天边已泄晨曦。

    在附近绕了几圈,灌木丛般密集的住宅楼埋没了所有意义上的空旷和隐避。

    这低矮灰霾的楼群像藤壶样毫无计划的一直生长延伸到了烂泥淤塞的老护城河边,到对岸有座只能过行人和自行车的漫水桥,随着下来,眼前有条铺着碎砖的小路通往远处隐约可见的街区。

    顺着路走过去,左边河道渐宽,虽仍是污臭,但总算有了水流,右边却有小片残存的林木,空隙中似乎搭着个简易工棚。

    心念一动,快步走到那棚前,像是春天在附近清淤河道的工人所留,对着林内的门上,敷衍的挂着上锈的链锁,推开个缝隙,里面只有满地积灰和散架的木床。

    边出神思索,边沿着路走,尽头交汇上了工业区通往郊外的公路,临街都是针对货车司机的维修配件和小饭馆杂货铺,附近唯一高大些的建筑是个部队医院。

    到此为止的环境都再合适不过,问题在于,如何诱控猎物进入陷阱。

    回到那女人楼前,已快到上班时段,便脱了外衣和帽子,找了个不惹眼的角落盯着单元门。虽完全有可能是空等,但在黑夜到来之前的时间也只能碰运气。

    不过,夫妻俩同时出现在视线内,怕也并非单纯运气好而已。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在那曾被撕碎的照片上见过,比起那印着图像的纸片,本人看起来却更单薄些,不只是身材,竟然连五官都异常细瘦干瘪,让人联想起秋天挂在墙上不知生死的螳螂。

    女子却显然胖了些,心情似乎很好,和颜悦色的样子。两人取了辆自行车,丈夫驮着妻子,多少有点吃力的从我面前骑过。放快步伐跟在后面,倒也不至于被察觉,一路跟到公交车站,却换了女人骑车自己轻快的消失在人群中,无奈只得跟着她丈夫挤上公交,懊悔着昨晚怎么没弄辆车子备用。

    几站过后,随男人下车走不多远,就见他进了路边一间门市,外墙挂着地方啤酒厂销售部字样,透过窗户能看到他坐在桌旁盯着自己面前的电话发呆,对面的什么人展开报纸挡在脸前仰躺在椅背上睡回笼觉。局促寒酸的陈设和漆皮零落的招牌似乎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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