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姐妹寞_像一场丧心病狂的泥石流,我将淩吞噬般的压在身下,劫夺抢掠着她肉体所有的属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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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场丧心病狂的泥石流,我将淩吞噬般的压在身下,劫夺抢掠着她肉体所有的属权 (第7/12页)

我当面谢谢你。」还没等我把客套话搬出来,她接着像是完全换了一个思路却很急切的对我说:「那天……嗯。」声音又继续降低了大概三度左右,奇妙的是,却更加清晰真切。

    「那天在房间里看到你站在那,我还是以为你是来带我走的呢。」随后有些神秘又有些失落的笑了下。

    「走?去哪?」我完全懵住。

    「幻觉吧,大概是。」她笑容还在却变成了很和蔼亲切的轻松意气。

    我顿时感觉一阵莫名陶醉,昏沉沉却十分爽适,随口笑问:「那你到底想去什么地方?」

    她抿了下秀润的嘴唇。很诚挚的看着我双眼。

    「除了这,哪儿都可以。」

    那语言瞬间给我了一种很美妙却又不想去思考怀疑的,信仰感。有些什么东西,让我变得自此坚定了许多,像是终于走出迷宫或是找到水源的冒险者般放松了一直以来困锁着的心魂。

    这时,淩说:「进去吧,咱们。」

    第三章痴獠乱红惘思涅

    与凌的初夜,是在八月末的雨后黄昏。

    我那蠢动着的期寄,于恍惚间躁进勃发,心智涣离后带着措手不及的妄乱稚涩,却又如宿命主使般不可避却的,将自己与淩都永远带离了之前的世界,且无论怎样去否认和掩饰,我们都成了和以往不再相同的另一个人。

    悲观的估计下,这世上只怕不存在将性交和眼泪联系起来的处男淫臆。况且,那是如尼罗河雨季般绵亘不绝的泪波。

    已想不起来究竟我做了或说了什么让她开始垂泪,也许只是她自己突然决定在此刻痛哭,而我不过恰逢其会的遇上而已。

    本来,是很适意的边窃嗅着她身上雨后幽兰般若有若无的体香边装模作样辅导她功课来着。事实上,淩头脑之好,着实让我吃了一惊。记忆力脉络清晰比我不知强上几倍,心智专注沉稳,我所教述的任何概念但凡过耳绝不差漏。虽说对形式变化的反应速度和想象力无可奈何的欠缺,且大体不存在什么创造性才华,不过应付考试这等无聊差事,按说该比我更加擅长才对。

    可她学业进度却像整整在教室梦游了一年般空白,还有对此作为铁证的,那完全还是新书的教材,甚至作为重要科目的数学,也带有恐怖清洗气氛的连着所有痕迹和线索神秘消失了。

    想来是在这学期刚开始的某天,灾难性的发生了什么。

    我当时隐约带着这样的推论,个人立场上却也不好多问,淩只字不提,我权装做未曾察觉,只拣手头有的其他科目给她补回。

    现在想来,或许早该问她才对。

    因为在错过了某一个我无论如何不可推卸责任的岔口之后,那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而我一时惊愕,如在河谷深处看上游堤坝决口般手足无措的呆滞当场。

    那天下午,淩的母亲因加夜班,便在给我们做了晚饭之后用倚重且信任的神情和我托嘱了几句。含义上很清晰的将淩交由我来照看,眼神中有着我当时仅隐约揣测到的,某些无奈的默许,她似乎想着只要淩不再去做什么傻事,其他便全无不妥,将那些无可奈何的可能性,完全交给了自己的运气和我的人品。

    但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孤僻少年而已,怀有一切那个年纪应该有的欲望和迷茫,我能做的,只是无时不刻幻想着剥光淩的衣裳,奋尽全力的抱紧那使我痴狂的躯体,将我每晚只能幻想着淩聊且用双手排遣的渴望全数释在她身上。

    仅此而已。

    至于面对她摒弃根由毫无征兆突袭而来的悲切哀哭,我只能在上前安慰和静默离开的矛盾抉择中不住踌躇。

    我能试图顾及的,始终只有自己。

    此时,淩已一发不可收拾的完全陷入了失神状态,从默然饮泣渐而变成了放声啼咽,且在我尴尬无奈的注视之下,继而俯身桌上抱头恸哭。

    我像古往今来所有被女人哭倒的城池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男人一样,怒不可遏。

    既然所有人都开始不计后果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么。

    完全放弃大脑思考的举动,让本能决定一切的行为就那么再自然不过的发生了。

    莽然伸臂攥住淩的右手,将她拽起身来。淩泪眼朦胧猝不及防的踉跄着跌进我怀中,另只手就势勒住她腰身,不由分说没头没脑的横楞一吻。

    她肢体僵硬定格在近乎滑稽的姿势,像个羚羊标本,且被刻意摆成落入狮群无路可逃的场面。只有终于安息下来的口唇渐而怯生生回应着我带有经验局限性的笨拙初吻。

    宁静煦暖如午后山顶般的此刻,淩温软的乳房摊挤着我咚咚作响胸口,我挺举的肉枪搭靠在她轻微颤幅的小腹之上。势如灼烧感般升腾全身的冲击阵阵在我体内崩涌。淩的身子渐渐松软,适才颇为急促的鼻息也随之平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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