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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第一章闹鬼的府邸 (第2/2页)
从龙之功也仅能把爵位传到他身上,再往后就是一代一代降等袭爵,直至白身。 这座侯爵规制的宅邸,也保不了多久。因而当年大火之后,父亲出家,他心灰意冷之下下令封掉起火的西府。 再之后几年,他从京中逃走,多年不回,城中流言,可想而知。 虞慎等着常旭口中吐出那些他猜想中的流言,但许久也没听常旭再度开口,他下意识蹙眉,抬眼望向常旭。 只见常旭脸上一片迟疑不决,与他对上视线后,才深吸一口气道:“……坊中流言,说咱们西府闹鬼。” 虞慎眉间沟壑更深。 常旭解释:“属下一开始也只当是荒诞不经的传闻。但这传闻不仅说得煞有介事,多年来还经久不衰。早间属下同车马一并回府,坊间不少人看见后都欲言又止,属下便拦住周府的下人问了此事,才得知……”他顿了顿,继续道,“自从七年前主子与两位少爷先后离京后,便有不少人经过时听到西府隐约有女子低泣。起先是断断续续的哭声,后来便是女子的说话声。林管事听闻传言,便重整府规,除却白天有人值守外,晚上便会落锁,勒令一切人不得在西府过夜。可这之后,仍有人能听到声音。” 平昌侯府建在最富贵的市坊,邻里无不是当朝勋贵大员,临近的周府更是清贵,当家的周老大人虽已致仕,却十分受尊重,虞慎记忆里他是个不信鬼神的性格。闹鬼的传言能在坊间流传他倒不在意,偏偏连周府下人都提起这件事,这让虞慎不得不正视起来。 他当即站起身子道:“你随我去西府看一看。” 常旭答道:“是。” 雪还在下。 虞慎没带斗笠,他在辽东多年,习惯了风霜雨雪,京城这点小雪,对他来说根本不轻不重。 但雪中的西府,明显比他记忆里更加寂寥破败。他兄弟三人均无子嗣,唯一娶妻的三弟还早早丧妻做了鳏夫,因而当年大火后,他心知在他之后爵位大概率后继无人,修缮工程并不那么浩大。 常旭叹道:“古人常说房屋要靠人气养着,想来便是当年修缮再怎么耗费功夫,多年无人居住,也未必会比今日强多少。” 虞慎无言。 他们二人没有惊动管事,是单独拿了钥匙来的。 在走过寒英堂时,耳聪目明的两人均听到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是什么人在低语交谈。虞慎与常旭对望,示意他上前,常旭眉目一冷,大步过去,推开虚掩的门,喝道:“什么人?” 出乎意料的,里面只有一个圆脸粗布衣裳的丫鬟。 丫鬟见到两人脸上惊诧不似作伪,她抱着扫帚把,满脸惊慌:“你们是什么人?” 常旭扫了一眼,院内无旁人,他道:“这位是侯爷,寒英堂内就你一个吗?” 丫鬟听见他们身份后立马冲虞慎行了个礼,这才回答常旭:“对,平日就我一个,林管事令我照看洒扫寒英堂。” 常旭又问:“你叫什么。” 丫鬟回答:“福珠。” 他在这边问,虞慎大步过去巡视,房屋内也不见任何人影,他们刚从寒英堂的院门进来,也不见任何人影出去。 虞慎扫视她的表情,福珠神色紧张,他问:“刚才院内有说话声传来,你可听到了?” 福珠连忙摇头:“什么也没听到。” 主从两人见问不出什么,对视一眼便放过这个丫鬟。 之后再在西府一阵巡视,只能见到破败的痕迹,再没有遇到过任何异常。 虞慎吩咐随侍们调查,便没再提及此事。 直到深夜,雪停了,风却越刮越凛冽,庭中松树摇动,他辗转反侧,一阵心烦,怎么也睡不着,听着庭中风声,渐渐不知是梦是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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