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装聋作哑_第4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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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第1/2页)

    年岁尚小,但也足够聪敏。

    他眼神直白,说道:“我没见过你这样的一面,便想着多看看。”

    宋玉璎放下杯盏,对上他的眼:“那翟大人觉得我应该是怎样的?”

    身前男人没有说话,只见他目光一点点往下,停在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就在宋玉璎以为他又要贴上来时,却见翟行洲移开了视线,单手握拳虚虚掩在嘴边,轻咳一声。

    宋玉璎更疑惑了。

    然而很快,她便没有心思再斟酌这个问题了。

    入夜时分起了风,空气中有些闷热,打开窗一看竟不知何时落了几滴雨,官道上青石板砖湿湿漉漉的。昨夜被宋玉璎砍断的隔板已经修好,花枝松了口气,这下总不会夜里担心娘子而睡不踏实了。

    二楼走廊处有脚步声传来,匆匆忙忙,宋玉璎猜得到是叶伽弥婆。她打开房门询问情况,得知翟行洲病发频率一日比一日要高,宋玉璎的心揪到了嗓子眼。

    彼时二人乘船南下时,许是心有忌惮,相处的时日不算太多,因而宋玉璎从未见过翟行洲虚弱的样子。

    眼下看来,虽不知圣上究竟给他下了什么毒药,但若夜夜都是这般,翟大人即便再如何强壮,怕是也撑不了几年。

    楼梯拐角,贺之铭端了盆水走上来。

    他道:“我还在梅岭时,师父曾调配一副能够抑制毒发的药,就藏在师兄的扳指里,南下时师兄日日戴着,这才能安稳度日。”

    扳指?

    宋玉璎下意识看向手上,翟行洲送给自己的幽绿扳指。那是二人还在蒲州时,夜里吃酒时他送的。

    “明明扳指能救他,为何还要……”

    “因为扳指里的药没了,”贺之铭打断她,“那夜在吴府婚宴上已经用光了最后一点存药。”

    就在这时,木门从里打开,叶伽弥婆走了出来。

    他视线瞟过宋玉璎,停顿了一下,随后拂袖走下楼梯,背影寂寥。叶伽弥婆今夜没有阻拦宋玉璎,像是默许了她与翟行洲的相处。

    贺之铭端水进屋,宋玉璎也跟了上去,房中满是苦药味。翟行洲坐在床榻上,脸色比昨夜还要苍白。他盘腿闭眼打坐,紧蹙的眉头表明了他此刻正在苦海中挣扎。

    只见翟行洲仅着一件纯白色的里衣,烛光下,精壮的躯体若隐若现。宋玉璎顾不上害羞,低声询问贺之铭接下来该如何。

    “毒发后需药浴,之前在木仁医馆时田大夫给了药方,我白日去附近药房抓了些药,奈何小镇上药材不足,找来找去还缺了几味药。”贺之铭把盆中的药倒入浴桶中。

    宋玉璎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件事。当时田大夫特意给翟行洲在山泉活水中泡了一个时辰,还说了些什么“年轻气盛”,她隐约有点印象。

    床榻上,翟行洲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此刻正直勾勾盯着宋玉璎看。贺之铭倒完水后便退出了厢房,还贴心地替二人掩了门。

    宋玉璎双手背在腰后,纤纤玉指揪在一起。她目光从床榻移到浴桶边,又从浴桶移到翟行洲脸上,游离一阵后,她按下心神。

    “你昨夜说,毒发时我陪在身边会更好一些,那现在呢?”

    她知道经过叶伽弥婆的治疗后,翟行洲多少也恢复了些,早就有力气与她说话了。否则,那双桃花眼也不会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只见男人招了招手,宋玉璎鬼使神差地挪了过去,这次比昨夜熟练多了。

    “看见你就不痛了。”

    翟行洲双手环在她的纤腰上,头颅埋在颈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宋玉璎的肌肤上。

    他脸朝下说话,语气听不出情绪:“真正的监察御史并不似传闻那般威风,反而夜里常被病痛纠缠,你会失望么?”

    宋玉璎摇头,披在肩上的青丝与他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不会。”

    她倒觉得这样的翟行洲比传闻中的更真实一些。

    听见这话,翟行洲嘴角勾了勾,眼里满是得逞的意味,没再继续开口。

    在宋玉璎看不到的地方,原先挨在她后腰的手悄悄撤走,放在自己胸前的衣扣上,单手挑开几颗。

    “你知道白日在车里时,我为何是那样的反应么?”

    宋玉璎:“不知。”

    他缓缓抬起头,高挺的鼻梁抵在宋玉璎脖子侧边上的白肤,喷出来的气息让她微微发抖,只觉得麻了半边身子。

    “我在想,你年岁尚小,又格外单纯,把我衬得像污泥一样。”

    “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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