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教授今天又破防了_第1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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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第1/2页)

    她颓然地说着,即使她说出血来了,滴在领子上变暗沉了,裴明政眼里也永远只有她,永远只有裴安一人!

    她一句一句说着,脑海中又浮起很多面孔,有她最爱的,也有她最恨的。最先出现的,是一张紧绷的、刻薄的女人面孔——她的养母,十岁那年她尚不被裴家承认,养在外面,在这个女人手里。

    有雪飘在她的肩头,天寒地冻,竹条抽在赤条条的身子上,下雪的时候不冷,雪融了才叫冷,那时就有的疤到现在也好不了。

    幸亏有一年盛夏,她记得最清楚了,被子不够用,要去把晒着的收回来,养母从三楼露天的阳台掉下来,摔死了,脑瓜子一瓣一瓣,红的黄的白的。这是天意。裴宁认定。不知道谁替她推了一把。

    那个家死的死散的散,她也要出去自食其力,不过没能力没文化,她又能做什么呢?她也当不惯厨房、餐馆里的帮工,不过凭一张好看的脸,拍几部电影。

    在平京,她知道人家不大看得起她,统统都是同情而又鄙视地捧她,不过是看池遇的面子。

    安安,你知道你有多幸运吗?

    ......胃部痉挛起来。

    见情况不对,裴明政大步上前,扶住裴宁的肩膀,脱口吩咐丁曦,“快!镇静剂!”

    “喂!裴宁!你怎么了!”裴明政紧紧皱着眉,双手扶在裴宁肩膀上,又好像不知道怎么做似的,箍在怀里,查探她的鼻息。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裴安扑至裴宁身前,手中的短效镇静剂已经轻轻扎在了她的后颈。

    裴明政斥责道,“怎么不穿鞋,地上凉!”

    “母亲你别晃她了!”

    被她一喝,裴明政松了手,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一样,讷讷地站在一旁,“安安,她...她这是怎么了。”

    裴安扶着她,搂着她,灌了一通水,裴宁吞了又吐,直到车子来了,给人送进医院去。

    直到七点一十分,医院的走廊上燃尽了最后一点余晖。

    “安安,你会不会怪我?”裴明政率先开了口。

    谁能怪她呢?她已经为这个家做得够多了,裴安摇摇头,可是姐姐也没有错。

    几个人又维持着刚开始的沉默,各有各的心思,裴明政开始来回踱方步,沉默地摩挲着颈间的小相片。这时,里面出来个人唤裴安:“裴小姐请你进去。”

    “姐姐,没事就好,以后别——”

    裴宁苍白着脸:

    “好了,陪我聊聊天吧。”

    裴明政在外面等着,丁曦在旁边站着,裴宁在裴安身边靠着,总之仿佛不是支离破碎的一生。

    池遇在外面等了很久,一直到了九点二十分,她才迈步走进医院。

    池遇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就知道让裴宁见裴明政一面会是这样的结果,她非不听,说自己再不让,她就要从三楼跳下去。

    不过池遇也能理解裴明政的心情,谁对着仇人的女儿都不可能爱起来的。

    可是她的裴宁不该被这样对待,她伸出手,说,“我来带她回家。”

    大概是女人的气场太强大,没有人说话,任由她俩像天宫一号和神舟八号一样对接上,她将裴宁打横抱起,朝她们点头示意,转身离开了。

    裴宁很少有这样安静地在她怀里的时候,如果裴宁睁开眼睛了,等待她的一定是冷嘲热讽,还会问候她的身体健康,问她怎么还没死。

    池遇轻轻将裴宁放在副驾驶座上,拉过安全带系好,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泰然自若地回到驾驶座上,一手打方向盘,一手夹着未点燃的细长香烟。

    车子缓缓启动了,下山的路很长,弯弯绕绕的,山风从窗子吹进来,吹散了淡淡的烟草味,不知道什么时候,裴宁醒了,蜷着身子,侧过来看着她。

    池遇瞥了她一眼,放缓了车速,伸手从中央扶手箱拿出一瓶水,“喝点水。”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笑,池遇说,“不喝是吧?”

    “滚,”裴宁说,“去厕所舀点马桶水喝。”

    跑车猛地停了下来,抓着地发出刺耳的“嗞咋”声,池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拧开瓶盖,仰起头喝了一口。随后俯过身去,掐着裴宁的下巴亲她,有点呛,裴宁用力推开她,咳嗽起来。

    “咽下去。”

    “你真是疯子。”

    池遇也不知道裴宁怎么好意思说她,笑了一下,“我爱你爱得发疯。”

    只有在裴宁怒视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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