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江河旧时波_畸念渐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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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畸念渐生 (第3/5页)

唇边,停了片刻。

    “阿卯。”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睡得很沉,没有应。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极轻,极慢,像怕惊醒什么。

    然后他直起身,望着那张脸,目光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

    她不会知道的,她永远不会知道的。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出了房。帐外月色如水,照得府中一片清寂。他立在夜风里,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吻一出,他便知道,从今往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那日之后,袁绍来得更勤了。有时是日间,有时是夜里。白日里他公务繁忙,来的次数有限,可一到夜间,便常常出现在她房中。

    起初她未觉不妥。阿兄素来疼她,夜间来瞧瞧,说说话,也是常事。可渐渐地,那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坐的位置越来越近。

    那夜,她正欲就寝,袁绍掀帘进来。“阿兄?”她揉揉眼,“这么晚了,有事?”

    “没事。”袁绍在榻边坐下,“睡不着,来瞧瞧你。”

    “哦。”她打了个哈欠,也不在意,自顾自解了外袍,钻进被子里。她先前不知自己是女子,亦不知男女大防,对于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阿兄,更无防备意识。

    袁绍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被褥下微微隆起的曲线上,又移开。

    “阿卯。”他唤了一声。

    袁书乖乖应道:“嗯?”

    “过来些。”袁绍唤她近前。

    她挪了挪,离他近了些。袁绍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手却没收回去,隔着薄被,轻轻搭在她身上。

    “阿兄?”她眨眨眼,美眸亮晶晶,像只懵懂幼兽。

    “冷吗?”他问,扮演着关心幼弟的好兄长角色。

    袁书全然不知,乖乖应答:“不冷。”

    “那便好。”他的手没有移开,隔着被褥,缓缓抚了抚她的肩,“阿卯这些日子瘦了。”

    “是吗?”她没觉着,只当是寻常关心,“可能是前些日子吓着了,如今好了。”

    “好了便好。”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轻轻滑到她的手臂,停在那里,“往后有不舒服,要立刻告诉阿兄,知道吗?”

    “知道了。”她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

    袁绍看着那张困倦的脸,目光渐深。

    “睡吧。”他低声道,手却没有收回,只轻轻握着她的手臂,像是怕她跑了一般。

    她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袁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月光从帐缝漏进来,落在那张恬静的脸上。他看了很久,单看着便心生欢喜,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

    “阿卯。”他极轻地唤了一声,她没应。

    他缓缓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吻比上次更慢,停留得更久。他的唇从她的额头滑向她的眉眼,又滑向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唇角边,吻了下去。

    良久,他直起身。那只手还触碰着她,却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被褥里,隔着薄薄的亵衣,贴在她的腰间。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手,替她拢好被角,起身出房门。夜风扑面,吹不散那股燥热。他在房外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又过了几日。那夜她沐浴更衣,正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房中,袁绍来了,她回头看他,笑道:“阿兄,你来了?”

    袁绍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湿透的长发上。她刚沐浴完,只着单薄的亵衣,外头随意披了件袍子,松松垮垮,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锁骨。

    “头发怎么不擦干?”他走过去,拿起她手边的布巾。

    “好麻烦,懒得擦。”她嘟囔,“等它自己干,一会儿就干了。”

    “胡闹,小心受了风寒。”他在她身后坐下,将布巾覆在她发上,轻轻擦拭起来。

    她没动,由着他擦。从小到大,阿兄给她擦过多少次头发?已数不清了,她自是不会设防。她闭着眼,舒服地低吟了两声。

    袁绍的动作很慢,很轻。布巾从发根擦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可那目光,却一直落在她领口处。那截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得晃眼,那锁骨下,岂非更白。他的手顿了顿,顺着她的发,缓缓滑到她的肩上。

    “阿兄?”她睁开眼,回头看他。

    “别动。”他的声音比寻常低沉了些,“还没擦干。”

    她“哦”了一声,又转回去,闭上眼。

    他的手从她的肩,缓缓滑到她的颈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肌肤。她肌肤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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