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声_第1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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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第1/2页)

    楼观觉得自己今晚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想着来给应淮搭脉。

    季真又问:“师兄什么时候出去的?你怎么知道?”

    应淮随口就开始瞎扯:“我睡得浅,前些时候听见外面有动静,就出去看了一眼。”

    “然后呢?”一睡着喊都喊不醒的季真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应淮的语气里还含着笑意:“你也知道你师兄话少,只说要出门一趟。

    “大概是去看看岑家的两位吧。”

    季真点点头,心道这也确实是楼观的风格。

    说罢,应淮又和季真闲扯了两句,总归是宽慰他别太担心,楼观是很有分寸的人,让他先回屋休息。

    季真也成功地被他哄回去了。

    听见季真的脚步声转进隔壁,楼观轻轻松下一口气。

    寒夜复归于平静,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很有分寸”的楼观就坐在他榻前。

    应淮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在没有点灯的房间里默默看着他,似乎在等着楼观自己开口解释似的。

    楼观心里一团乱,事态的发展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此刻他对着应淮,有些生硬地开口道:“我……”

    按理来说,他深夜闯进应淮的寝室,是该给他道歉的。

    而且自己的行径确实很像个登徒子。

    他是不是应该先认真诚恳地跟他赔个不是?

    可是沈确说他杀孽满身、目的不明,身上还有自己探不清的蛊虫,说不定是有意防着他的。

    楼观不知道该从何开口,而他如今离应淮如此之近,竟还是没有察觉到他身上的蛊。

    那到底是什么蛊?

    楼观实在说不出来下文,把心一横,觉得这件事反正也不能更加糟糕了,不如干脆抓住这个不怎么对但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起码先探了应淮的灵脉再说。

    于是他直接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应淮的手腕。

    第17章 幽梦重重引蝶入瓮3

    楼观这辈子还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可是事已至此,机会稍纵即逝。

    他的思绪上一刻在还在崩溃的边缘翻飞,此刻摸到了应淮的脉象,脑中倒是迅速集中了精神,细细探寻着其中每一处细节。

    应淮的腕子被捂得温热,这次摸上去的时候,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楼观用了灵法来探,在他鼓动的脉搏上停留了很短的时间,而后立刻松开了手。

    应淮一晚上经历了突如其来的种种“意外”,直到此刻看见楼观的动作,才略低下头问道:“你是在探蛊吗?”

    低沉的一句话落在安静的屋子里,把楼观说得心头一颤。

    他们之间意外的、平和的,甚至是短暂的尴尬都被这句肯定的猜测撕扯剪开,露出其中危险的、疑窦丛生的罗网来。

    夜色深浓,刺针被楼观紧紧攥在掌心里。

    应淮微微垂眸叹了口气,然后自己伸出了手腕,问道:“你还想探什么?直说便是。”

    这次楼观自己先怔了一下。

    他像是被应淮眼里那种温和的无畏烫了一下,他方才的目光像极了他第一次见他的那一次。

    当时他拿着刺针抵在他的脖颈上,应淮也是这样的眼神。

    那种隐隐流动起来的剑拔弩张被他拨开又抚平,于静水流深处冻上可能存在的暗潮。

    楼观又看了一遍那双眼睛。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看不明白。

    楼观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在这种看起来“实在坦诚”的氛围里败下阵来,说道:“是。抱歉。”

    月光在窗牅的缝隙里投下一线。

    应淮温声道:“你是蛊师,怀疑我身上的蛊也很正常。”

    又来。楼观在心里想。

    难道这人是靠收买人心才背上那么多杀孽的么?

    楼观悄悄把刚刚准备用来对付应淮的蛊毒换了一种,面不改色地问道:“你身体里确实被种了蛊。你知道么?”

    应淮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的回答很干脆。

    以楼观方才的感知来看,探灵还是让他发现了一点端倪。

    这是一种种得极重、极深,几乎融入到血脉中的蛊毒。

    倘若不是沈确和楼观这样的底子,恐怕都发现不了这种东西的存在。

    而他只是察觉不到这种蛊的气息,其他的都很普通,并没有什么引人奇怪之处。

    真要说这蛊的作用……

    以楼观刹那间的判断来看,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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