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藏晚风_第62章 告别 结婚前一天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62章 告别 结婚前一天 (第2/3页)

笑,会有一辈子的承诺。

    可当这一切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发现其实不过如此。

    婚纱是别人选的,场地是别人定的,请柬是别人设计的,她要做的,只是按时出现,站在该站的位置,说该说的话。

    宾客名单敲定得很快。

    林彦南只邀请了十来个较为亲近的亲戚朋友。

    贺晚恬这边更简单,贺之炀、徐邈山、江芳桦,再没有旁人了。

    徐邈山在电话里郑重问她:“你决定了?”

    她说:“嗯。”

    徐邈山:“好,老师来送你。”

    江芳桦倒是很高兴,说终于能看到她穿婚纱的样子了。

    贺之炀的邀请函发出去很久了,没有回音。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贺晚恬闲得快要长草。

    她每天睡到自然醒,下楼买一杯丝袜奶茶,在沙发上翻几页杂志,中午随便吃点东西,下午再睡一觉。

    那天午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燕京,骑着那匹白马,沿着围栏慢慢地跑。

    有人站在围栏外面,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冲她笑。

    她骑着马过去,想要接那个苹果,手伸出去的时候,人却忽然不见了。

    她猛地睁开眼,午后太阳光线敞亮,眼皮都有些发烫。

    她躺了一会儿,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天空。

    港岛的天蓝得发亮,哪里像燕京,天天都如pm2.5过量。

    她忽然想回燕京看看。

    林彦南百忙中想抽空陪她去。

    她说不用,自己去就行。

    林彦南犹豫片刻后,没有坚持,只是说注意安全。

    贺晚恬买了当天下午的机票,到机场后便叫了辆出租,往城郊的马场开。

    燕京的十一月已经很冷,风从四面八方钻进脖子里,冻得她一个激灵。

    马场的老板认识她,见她来了,愣了一下,但很快笑着迎上来:“好久没来了,雪糕想你想得厉害,最近都不怎么吃东西。”

    贺晚恬笑了笑,没说话,跟着老板往马厩走。

    雪糕在最后一间。

    她远远就看见了它。

    一身白得发亮的毛,鬃毛又长又密,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眼睛。

    那是贺律在她15岁那年送她的,她第一次见它的时候,它还小,瘦瘦的,怯怯的,躲在马厩角落里不肯出来。

    六年了。

    它从一匹小马长成了最高大的那一匹。

    除了她,谁也不让骑。

    有人靠近就喷气、刨蹄子、甩尾巴,脾气大得很。

    也不知道是跟哪一匹马学的。

    她站在马厩前,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扫了一眼。

    隔壁那间马厩空着,什么也没有。

    贺晚恬怔住了。

    从前那里住着另一匹马,纯黑,高大,脾气比雪糕还倔。

    她连续喂了throne五年的胡萝卜,throne就没吃一口。

    “throne呢?”她问老板。

    “死了。今年春天的事。”

    “……怎么死的?”

    “老死的。它年纪本来就大了,跟了贺先生快二十年。过了春节以后就不怎么吃东西,找了兽医来看,说是器官衰竭,没法治。贺先生守了它三天。最后一天晚上,throne一直睁着眼睛,像在等什么。凌晨的时候,它把头搁在贺先生手心里,闭上了眼。”

    贺晚恬没有说话。

    那扇马厩门板上有许多道划痕,throne不高兴的时候就拿蹄子踢门。

    那个男人也从来不骂它,只是笑着看着它,等它闹够了,再进去喂它吃苹果。

    throne走了。雪糕再也没有玩伴了。

    她低头看了看身边的雪糕。

    它正低着头,用鼻子缓慢蹭着那间空马厩的门板,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叫它,像以往那样等它出来。

    贺晚恬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伸手摸了摸雪糕的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